我花光积蓄买了个俊俏相公,就图他长得好,能给我留个漂亮种。
可这男人除了那张脸,简直一无是处。
不干活不说话,最关键的是,成亲半年了,我们还是清清白白。
我一气之下,要把他退货。
结果脑子里突然冒出个声音:
「宿主别作死!那可是落难太子!他不是不行,他是嫌弃你!」
我看着正被我推搡出门的“相公”,瞬间石化。
嫌弃我?那我还怎么去父留子?
不对,我现在是不是该先跪下谢罪?
01 俊俏相公
我叫徐春禾。
我花光了所有积蓄。
买了个相公。
人牙子说,他叫萧恒。
是个犯官家属,罪奴。
除了这张脸,一无所有。
我不在乎。
我图的就是他这张脸。
杏眼,高鼻,薄唇。
皮肤比我这个乡下女人还白净。
安安静-静坐着的时候,像个画里的人。
这样的男人,能给我留个顶好看的种。
值了。
我爹娘死得早,家里就我一个。
种着几亩薄田,养着几头猪。
日子过得去,就是孤单。
村里的媒婆给我介绍过几个。
不是歪瓜裂枣,就是带着几个娃的鰥夫。
我看不上。
我徐春禾虽然穷,但志气不短。
我要么不嫁。
要嫁,就嫁个称心如意的。
至少,得长得好看。
于是,我揣着攒了十年的铜板,去了镇上最大的人市。
一眼就看中了他。
他穿着一身破烂的囚衣,跪在人群里。
脸上脏兮兮的,头发乱得像鸡窝。
可那双眼睛,冷冷清清,像冬天的寒星。
我走过去,递给他一个馒头。
他没接。
甚至没看我一眼。
人牙子说我眼光好。
这小子是新来的,还没被调教。
身子骨干净,就是性子倔。
我说,就要他了。
我给他赎了身,销了奴籍,带回了家。
成了我的相公。
我以为好日子就要开始了。
结果,是我想多了。
这个男人,除了脸,真的一无是处。
肩不能挑,手不能提。
我下地干活,他在家看天。
我挑水喂猪,他在家发呆。
村里人笑话我。
说我买了个活祖宗回来供着。
我不在乎。
我养得起。
一个男人而已,能吃我多少粮食?
只要他乖乖听话,给我生个娃。
我就认了。
可关键是,他根本不碰我。
成亲半年了。
我们还是清清白白。
我睡床上,他打地铺。
中间隔着一条楚河汉界。
我主动过。
换了新买的细棉布睡裙。
夜里悄悄凑过去。
他睁开眼,眼神冷得像冰碴子。
默默地往后挪了挪。
那眼神,像是在看什么脏东西。
我徐春禾长这么大,第一次被人这么嫌弃。
我的火气“噌”一下就上来了。
但想着我的漂亮娃娃,我忍了。
行,你不主动,我也不主动了。
我就不信,你是个石头做的和尚。
可我错了。
他还真就是个石头和尚。
一天天过去。
我的耐心被磨得一干二净。
今天,是我忍耐的极限。
我从田里回来,累得像条狗。
浑身都是泥。
推开家门。
萧恒正坐在窗边。
身上干干净净,一尘不染。
手里拿着根不知道从哪儿捡来的木枝。
在慢悠悠地削着。
夕阳照在他脸上,好看得不像话。
可我看着,只觉得一肚子火。
我累死累活。
他清闲自在。
我活该吗?
我花钱买他回来,是让他当大爷的吗?
孩子生不出来。
活也不干。
连句话都懒得跟我说。
我图什么?
图他好看?
好看能当饭吃吗?
越想越气。
我把锄头往地上一扔。
发出“哐当”一声巨响。
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还在削他的木头。
这彻底点燃了我的怒火。
我冲过去,一把抢过他手里的木枝。
“萧恒!”
我大吼一声。
他终于抬起眼,静静地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