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顺着屋檐滴落,敲打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林小满撑着伞,站在村口那块斑驳的石碑前,上面刻着"清河村"三个字,已经被岁月侵蚀得几乎看不清了。
"这地方真够偏的。"她自言自语道,掏出手机看了看,信号格空空如也。作为一名恐怖小说作家,她专门寻找这种与世隔绝的地方寻找灵感。清河村是她在一本旧地方志上发现的,记载着这里保留着许多古老习俗,其中就包括一些现在已经消失的"妇道仪式"。
雨越下越大,林小满决定先进村找个地方住下。她拖着行李箱,沿着泥泞的小路向村里走去。路两旁的房屋都是老式的砖木结构,黑瓦白墙,看起来至少有上百年的历史。奇怪的是,虽然才下午四点,村里却几乎看不到人影,窗户里透出的灯光也寥寥无几。
"请问,有人吗?"林小满敲响了最近一户人家的门。
过了好一会儿,门才开了一条缝,露出一张布满皱纹的老妇人的脸。她的眼睛浑浊,警惕地打量着林小满。
"您好,我是来采风的作家,想在这里住几天,请问村里有可以住宿的地方吗?"林小满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友好。
老妇人盯着她看了几秒,突然注意到什么似的,目光落在林小满的嘴唇上。林小满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嘴,不明白有什么特别的。
"外乡人..."老妇人低声嘟囔着,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摩擦,"村东头有间空房,你可以住那里。天黑前要回去,别在外面乱走。"
说完,老妇人迅速关上了门,留下林小满站在雨中一脸困惑。她耸耸肩,按照老妇人指的方向继续前行。
村东头的空房比想象中要好找——它是唯一一栋完全被藤蔓覆盖的二层小楼,看起来已经废弃多年。林小满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一股霉味扑面而来。屋内家具简陋但还算完整,一张木床,一个衣柜,一张桌子和两把椅子。墙上挂着几幅发黄的老照片,都是些面无表情的女性肖像。
"至少能遮风挡雨。"林小满安慰自己,开始收拾行李。她注意到床头柜上放着一盏油灯,旁边还有半截蜡烛。看来这里经常停电。
天色渐暗,雨声渐歇。林小满决定趁天还没完全黑出去转转,熟悉一下环境。村里依然安静得出奇,只有偶尔从某户人家传出的低语声证明这里并非鬼村。
转过几条小巷后,林小满发现了一座明显比其他建筑更为古老的宅院。大门紧闭,门楣上挂着一块已经褪色的牌匾,隐约可见"宗祠"二字。最令她感到不适的是大门两侧各立着一尊石像,雕刻的是两个老妇人,面容狰狞,嘴巴处被红线缝住,针脚清晰可见。
"这就是地方志上提到的'缝嘴仪式'吗?"林小满喃喃自语,忍不住伸手想去触碰那尊石像。
"别碰!"
一声厉喝吓得林小满猛地缩回手。她转身看见一个约莫六十岁的男人站在不远处,手里提着一盏灯笼,脸色阴沉。
"对不起,我只是好奇..."林小满解释道。
"外乡人,天黑后不该在这里逗留。"男人走近,灯笼的光照在他脸上,投下诡异的阴影,"那是缝嘴婆婆,碰了会招来厄运。"
"缝嘴婆婆?"林小满重复着这个陌生的称呼,"能告诉我更多关于这个习俗的事吗?我对这些古老传统很感兴趣。"
男人犹豫了一下,看了看天色:"天快黑了,先回去吧。如果你想了解,明天可以去找村长。现在,快回你住的地方去。"
林小满注意到男人的目光也像之前的老妇人一样,在她嘴唇上停留了片刻。她点点头,道别后快步离开。走出一段距离后,她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发现男人还站在原地,灯笼的光照在那两尊缝嘴石像上,形成一幅诡异至极的画面。
回到住处,林小满点上蜡烛,开始整理今天的见闻。她翻开笔记本,写下"缝嘴婆婆"几个字,然后画了个问号。这个习俗显然与女性有关,而且村民们对此讳莫如深。作为恐怖小说作家,她的直觉告诉她这里面一定有不为人知的秘密。
窗外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寂静的村庄偶尔传来几声犬吠。林小满正打算休息,突然听到楼下传来轻微的响动,像是有人在走动。她屏住呼吸,仔细聆听。
吱——嘎——
是木地板被踩踏的声音,而且越来越近。
林小满的心跳加速,她悄悄下床,拿起桌上的蜡烛,慢慢走向门口。就在她的手即将碰到门把手时,一个清晰的、带着呜咽的女声从门外传来:
"救...救救我...她们...缝住了我的嘴..."
林小满倒吸一口冷气,手一抖,蜡烛掉在地上熄灭了。黑暗中,她听到那个声音越来越近,几乎贴在了门上。
"谁...谁在那里?"她颤抖着问道。
没有回答,只有一阵布料摩擦的声音,然后是一声长长的叹息,接着一切归于寂静。
林小满鼓起勇气猛地拉开门——走廊上空无一人,只有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地板上,形成一片惨白的光斑。
"一定是太累了产生的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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