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进死亡游戏后总被怪物针对。
直到副本boss该隐伪装成玩家,在旋转舞台上对我耳语:“你七分钟后会死。”
我冷笑:“新人,管好你自己。”
后来他把我按在血泊里轻笑:“现在信了?”
“但你的命归我了——谁让你是唯一拒绝我死亡预告的猎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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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的触感从脸颊蔓延开来,带着腐朽木料特有的霉味和灰尘气息。林予安猛地睁开眼,视野被一片令人眩晕的、缓慢旋转的猩红天鹅绒占据。身下不是床铺,而是某种坚硬、冰冷、随着旋转微微震颤的金属平台。
眩晕感像冰冷的潮水,一波波冲击着她的太阳穴。她挣扎着撑起上半身,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掌心下的金属表面布满细小的凹痕和早已干涸、颜色深沉的污渍。空气粘稠得如同凝固的油,沉甸甸地压在胸口,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灰尘和一种难以言喻的、甜腻又腐朽的陈旧气味,像是存放了百年的糖果混杂着朽木的味道。
旋转。
她所在的平台,正位于一个巨大圆形舞台的正中心。舞台本身正以一种催眠般的、缓慢而顽固的速度旋转着,发出低沉、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舞台边缘的深红色幕布厚重垂坠,在昏暗中如同凝固的血瀑,隔绝了视线,也隔绝了所有可能存在的退路。舞台之外,只有无边无际、令人心悸的黑暗,仿佛深渊巨口,正无声地凝视着舞台中央这群渺小的闯入者。
闯入者不止她一个。
在旋转舞台的不同扇区,如同被随意抛掷的棋子,横七竖八地躺着另外几个人影。有人正发出压抑的呻吟,有人像林予安一样警惕地撑起身子,脸色在舞台高处悬挂的几盏孤零零、光线摇曳的惨白汽灯下,显得青白如同死尸。他们的眼神里充满了惊魂未定和深切的恐惧,像受惊的野兽,茫然地扫视着这片诡异的猩红牢笼。
死亡游戏。
这三个冰冷的字眼瞬间砸进林予安的脑海,带着宿命般的沉重。被卷入这个名为“深渊回廊”的无限流游戏已经数日,每次踏足新的副本,都意味着一次与死神贴面共舞。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压下喉咙口翻涌的腥甜和剧烈的眩晕感,目光锐利如刀,迅速扫过每一个身影,评估着潜在的威胁和可利用的棋子。在这个地方,任何一丝松懈都足以致命。
她的目光掠过一个蜷缩着发抖的年轻女人,一个眼神凶戾、肌肉虬结的壮汉,一个面皮焦黄、眼神闪烁的中年男人……最终,停在了舞台边缘的阴影里。
那里站着一个男人。
他离舞台边缘的猩红幕布很近,几乎与那片流动的黑暗融为一体。他站立的姿态与周围格格不入,没有丝毫的惊惶失措或剧烈喘息。身姿挺拔,像一棵扎根于悬崖峭壁的冷杉,带着一种近乎冷酷的平静。惨白的汽灯光吝啬地勾勒出他清晰利落的下颌线,薄唇紧抿,透着一股拒人千里的漠然。他微微侧着头,似乎在专注地“聆听”着舞台下方那片无边黑暗里某种常人无法感知的声音。
“装神弄鬼。”林予安心中冷哼。这种刻意表现得与众不同的“新人”,她见得多了,多半死得也最快。不过是虚张声势,试图在最初的混乱中给自己披上一层高深莫测的伪装罢了。
就在这时,那男人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审视。他缓缓转过头。
视线在空中猝然交汇。
那一瞬间,林予安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冰冷手掌狠狠攥住!那根本不是属于人类的注视!没有好奇,没有恐惧,没有初入陌生之地的任何正常情绪波动。那双深邃的眼眸深处,是一片绝对的、死寂的虚无,如同冻结了亿万年的寒潭,又像是透过显微镜在观察培养皿里挣扎的微生物,冰冷、纯粹、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非人的审视。那目光落在林予安身上,仿佛穿透了皮囊,直抵灵魂深处,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近乎玩味的兴味?
林予安后背的汗毛瞬间炸起!一股寒意从尾椎骨急速窜上头顶。她下意识地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入掌心,用疼痛强行压下那股源自生物本能的、想要尖叫逃离的冲动。是错觉?还是……
“嗬…嗬嗬…”
一阵极其轻微、令人毛骨悚然的摩擦声,如同生锈的齿轮在强行转动,极其突兀地在死寂中响起,打断了那短暂却惊心动魄的对视。
声音来自舞台正上方。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被吸引过去,带着惊惧和茫然。
舞台穹顶,那几盏惨白汽灯的正中央,悬挂着一排巨大的、色彩斑驳的木偶。它们被粗大的麻绳吊着脖子,悬在半空,随着舞台的缓慢旋转而微微晃动。木偶们的脸涂着夸张浓艳的油彩,嘴角咧开一个巨大到诡异的弧度,露出黑洞洞的口腔和同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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