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举报三个人。"
这句话甩出去,屋里死寂一片。桌上那碗红糖水鸡蛋还在冒热气,白瓷碗边沾着点红,像没擦干净的血。刚才还拉着我的手,夸我"有福气"的媒婆王婶,张着嘴,眼珠子快瞪出来。对面穿着新涤卡外套的男人,就是爹妈嘴里那个"打着灯笼也难找"的纺织厂车间主任刘大柱,脸唰地沉下去,像糊了一层锅底灰。
"死丫头!胡沁什么!"我妈,赵春梅,一巴掌拍在掉了漆的炕桌上,震得那碗糖水直晃悠,"还不快给刘主任赔不是!"
我爸,冷建国,没吭声,蹲在门槛上,吧嗒吧嗒抽着旱烟,烟锅子里的火星明明灭灭,映着他那张沟壑纵横的脸。那双浑浊的眼扫过我,里头没一点温度,只有被打断好事的烦躁。
我没看他们。眼睛直勾勾盯着门口闻声进来的冷耀祖,我那十八岁的"好弟弟"。他新理的小分头油光水滑,身上是崭新的涤纶蓝裤子,脚上是锃亮的黑皮鞋——用我换来的三百块彩礼钱买的。
"听见没?你姐疯了!"赵春梅指着我的鼻子尖骂,"刘主任你别介意,丫头片子不懂事,昨儿晚上可能凉着了,说胡话呢!"她急吼吼地冲刘大柱赔笑脸,又剜我一眼,"赶紧的!跟刘主任走!过了门好好过日子!"
刘大柱哼了一声,鼻孔朝天,那眼神,跟我上辈子在肉摊上挑猪肉似的。"老冷,赵大姐,你们家这闺女,脑子是不是真有点毛病?这亲事可是你们拍着胸脯保证过的!"他掂量着手里的黑色人造革提包,那里面,是还没捂热乎的三百块钱。
冷耀祖也凑过来,不耐烦地推了我一把:"姐,你闹啥?刘主任多好的人家,你过去吃香的喝辣的,别不识抬举!赶紧走!别耽误我下午去县里看电影!"他手腕上那块新买的上海牌手表,晃得我眼睛生疼。
上辈子,我就是这么被他们推出去的。像推一件碍眼的旧家具。嫁给刘大柱这个表面光鲜、内里烂透的家暴男,挨了十年打,最后被他一脚踹在肚子上,大出血死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而我的好爹妈,拿着卖我的钱,给冷耀祖娶了媳妇,盖了新房,过着"美满"日子。我的死讯传来,他们连一滴眼泪都没掉,只说"晦气"。
重活一回,睁开眼就在这"出嫁"的节骨眼。这熟悉的土坯房,呛人的旱烟味,赵春梅假惺惺的嘴脸,冷建国沉默的帮凶姿态,冷耀祖贪婪的眼神……还有刘大柱那令人作呕的打量。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不是吓的,是恨的。
"我没疯。"我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冰碴子,砸在地上,"我要举报赵春梅、冷建国、冷耀祖。"
王婶"哎哟"一声,拍着大腿:"芸丫头!你魔怔了!举报你爹妈兄弟?天打雷劈啊!"
赵春梅脸都气歪了:"反了天了!我生你养你,你就这么报答我?"
"生我养我?"我扯了扯嘴角,一个冰冷的弧度,"生了我,是为了当牲口使唤。养大了,是为了换钱给你儿子娶媳妇、买手表、看电影。"我抬手,精准地指向冷耀祖那一身行头,"那三百块钱,现在就揣在刘主任的提包里,对吧?你们这是买卖婚姻!是犯法的!"
"放屁!"冷建国猛地站起来,烟袋锅子重重磕在门框上,"什么买卖!那是彩礼!自古以来都这样!"
"自古以来?"我盯着他,"婚姻法颁布多少年了?国家三令五申禁止买卖婚姻!你们当耳边风?"我转向脸色铁青的刘大柱,"刘主任,你是国家干部,党员吧?明知故犯,参与买卖人口,这罪过,你担得起?你那车间主任的位置,还想不想坐稳?"
刘大柱眼神一缩,看我的眼神彻底变了,不再是看货物,而是看一个危险的、随时会爆炸的东西。他捏着提包的手紧了紧。
"还有你,冷耀祖。"我的目光钉在我那"好弟弟"身上,"你姐我,活生生一个人,就值三百块?就值你这一身新皮,一块手表,一场电影?你的良心,被狗吃了?"
冷耀祖被我骂得脸上挂不住,恼羞成怒:"你……你胡说八道!爹!妈!你们看她!"
赵春梅彻底炸了,扑上来就要撕我的嘴:"小贱蹄子!我让你满嘴喷粪!"她那蒲扇大的巴掌带着风。
我早有防备,猛地往旁边一闪。赵春梅收不住势,踉跄着扑在炕沿上,肚子狠狠撞了一下,疼得她"哎哟哎哟"直叫唤。
"打人了!赵春梅打人了!"我扯开嗓子就喊,"救命啊!有人要打死人了!买卖人口还想杀人灭口啊!"声音又尖又利,穿透薄薄的土坯墙。
这年头,谁家有点风吹草动,左邻右舍都竖着耳朵。更何况我这嚎得跟杀猪似的。果然,外面立刻传来杂乱的脚步声,隔壁的李婶,前院的孙大娘,还有几个半大小子,呼啦啦都挤到了我家门口,探头探脑。
"哎哟,老冷家这是咋了?"
"芸丫头咋哭成这样?"
"刚才听见说买卖……啥买卖?"
赵春梅被众人看得下不来台,捂着肚子,脸一阵红一阵白:"没……没啥!丫头片子不听话,教训两句!"
"教训?"我眼泪说
以上就是重生八零,我靠举报全家致富小说的章节免费在线阅读,全文故事情节紧凑、幽默、妙趣横生,作者文笔代入感强,让读者深深的陷入其中,无法自拔。
我是永宁侯顾昀舟明媒正娶的夫人...虽然只当了三个月。此刻我捏着新鲜出炉的休书,踮脚拍在他冷硬的银甲上:「侯爷心中无我,留着这婚姻何用?」他喉结动了动,声音冻得像冰碴:「本侯何时允你胡闹?」我扭头就走,身后马蹄声在雨幕里慌得不成调。开书画铺后,顾昀舟天天来氪金。「买砚台。」他目光黏在我拨算盘的手指上。周掌柜:「侯爷这月买墨的钱,够娶十个媳妇了。」1窝回娘家温暖舒适的小院,我那颗被雨水浇得透心凉、外加被...
第一章:霜刃问雪太液池的冰未化,昭澜城的雪却先落了。江晏栖站在烟雨楼的最高处时,腰间玄铁剑忽然震了震,剑穗扫过朱漆栏杆,发出细碎的声响。她低头看了看腕间那道尚未愈合的伤痕——那是三日前为昭澜王绘制破军阵时留下的,血痂在冰蓝织金裙的衬托下显得格外刺眼。"坊主,澜藤使臣又来求见。"侍女青萝的声音从雕花屏风后传来,带着几分怯意。江晏栖转过身时,裙摆扫过满地细雪,玄铁佩剑在她腰间微微晃动,剑柄处的星象罗盘在...
1替兄赴考:糯米团子粘出的喉结我剪头发那天,阳光好得不像话,一刀下去,脑袋轻了,心也空了。娘站在门口哭,帕子拧得能滴水,嘴里反反复复就一句:“青鸾,你哥没了,家里靠你了。”说得好像我哥是风筝,一松手就上天,再回不来了。其实我心里门儿清,青云没死,只是跑路。考前一个月,他夜里翻窗,留张字条:妹,哥哥去浪迹天涯,你替我考,考不上也别找,找也找不到。我看完把纸条揉成一团,塞进嘴里嚼得稀烂,苦得要命。柳家...
【重生+宅斗+权谋+爽文大女主+男主宠妻狂魔+真假千金】前世,苏绵绵未婚先孕,被婆家嫌弃,婚后更是被迫答应夫君的要求,让他兼祧两房,更用娘家千万嫁妆,托举夫君,助他登上世子之位。她辛苦伺候了公婆四十年,到死方知,大嫂才是夫君的白月光,而她婚前失贞,也是这男人的算计!他一边利用她,一边与大嫂夫妻恩爱,举案齐眉,而她和孩子被嫌弃,只能充作外室,死了都不能进安乐侯府的祠堂。再活一世,苏绵绵藏起孕肚,救下短命世子,前世夫君做初一,这世她就做十五,前世夫君兼祧两房,这世她就怀着孩子开启复仇,欠她的,统统还回来!只是孩子的眉眼为什么越来越像那个短命世子?而且不是说世子无能、纨绔么,为何成为权倾朝野的九千岁?...
赐婚大典上。他当众撕毁圣旨。“臣弟心有所属,不敢辱没镇国将军府。”我攥着凤钗的手猛地收紧。指腹被尖锐的玉饰划破。血珠滴在大红喜服上。像极了心口裂开的缝。而我知道,这场闹剧,才刚刚开始。1红绸裂永安二十七年,秋。钦天监算的黄道吉日,十里红绸从将军府铺到东宫侧门。我站在铜镜前,看着一身喜服的自己。云纹刺绣的凤袍曳地,头上的九凤朝阳钗压得脖颈微酸。侍女青禾正替我系最后一根绦带,声音里满是雀跃:“小姐,三...
我穿成了虐文女主系统说必须走完剧情才能回家大婚夜独守空房太子为白月光弃我而去回门日当众折辱他逼我父亲跪地敬酒宫宴上他纵容侧妃泼我热茶反手给我一耳光......弹幕都在骂:「这都不反抗?憋屈死了!」可系统冰冷警告:「敢崩人设,立即抹杀。」我只能含着血泪演完这场虐恋,直到,那个雨夜……1大红喜烛燃到一半,蜡泪堆叠如血,就像我此刻被反复凌迟的心。“殿下,合卺酒……”我端着酒杯的手悬在半空,指尖微微发颤。萧景煜...
今生今世双洁。上一世女主柳眠眠嫁过人,上一世男主谢凌渊早逝。没有雌竞,想看雌竞的可以绕路了。上一世。众人活的皆不如意,这一世柳眠眠只想舒心的活着。今生柳眠眠只想安安稳稳的当个侧妃,安安稳稳的当太后。入了表哥的王府她才知道,谢凌渊对她用情至深。王妃姐姐同谢凌渊之间只是交易,她不爱他、他亦不爱她。王府中的两个侍妾,居然是暗卫。她的二姐柳青儿,上一世害死了身为皇帝的谢凌渊。致使大圣风雨飘摇,柳家凋零。这一世...
雪衣记引子·书剑双绝永照三十七年,昆仑绝顶。千秋书屋。我叫苏砚,字无咎,江湖人称"书剑双绝"。他们说我一剑可开山,一笔可封神。其实只有我自己知道,我真正的本事,是"写字"——不是写诗词歌赋,而是写"故事"。我手里这支笔,不是寻常狼毫,而是"千秋笔"。传说此笔以昆仑玉为杆,北海龙须为锋,蘸的不是墨,而是"光阴"。每落一字,便耗一年“寿元”。但写成的故事,会成真。江湖人求我,多是为求一段奇遇,或一门失传武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