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承宇在暴雨夜发现妻子段璃暧昧的聊天记录。
他捏碎了手机,却在她父亲猝死的讣告前选择了原谅。
段璃跪着发誓:“承宇,我绝不再犯!”
三个月后,药盒里过期的避孕药戳破了谎言。
第一章
雨下得邪性。
豆大的雨点不要命地砸在窗户玻璃上,噼啪作响,连成一片混沌的白噪音。外头黑沉沉的,路灯的光晕在雨幕里晕开,像一只只浑浊发黄的眼睛。屋里只开了盏落地灯,光线昏黄,勉强照亮沙发一角。危承宇陷在沙发里,手指无意识地刷着手机屏幕,屏幕的光映在他没什么表情的脸上。
厨房传来些微响动,碗碟碰撞的清脆声。段璃在收拾。
空气里有种沉闷的湿气,混杂着晚餐残留的一点油烟味道,黏糊糊地附着在皮肤上。结婚第五年,日子像一块被水反复冲刷的石头,棱角磨平了,只剩下光滑的、疲惫的圆润。
手机屏幕暗了下去。危承宇指尖一动,又把它点亮。没什么新消息。工作群安安静静,几个朋友群也冷清得很。就在他准备锁屏时,一条新信息提示毫无征兆地跳了出来,突兀地悬在屏幕顶端。
发信人:阿哲。
内容是半句没头没尾的话。
“宝贝,今天穿的裙子很…”后面的字被截断了。
危承宇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段璃没有叫“阿哲”的朋友,至少他没听过。指尖悬在屏幕上方,犹豫了一瞬。窗外的雨声似乎更急了,敲打着耳膜。他划开了那条通知。
屏幕亮起,直接跳进了微信的聊天界面。段璃的手机大概就随手放在茶几上充电,亮屏后直接显示了信息预览。
危承宇的目光落在屏幕上。
那是一个备注为“律所-李哥”的对话框。最新一条,正是刚刚弹出来的那句:“宝贝,今天穿的裙子很衬你。”
危承宇的手猛地绷紧了,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他盯着那行字,视线像是被冻住了。屏幕顶端,对方的名字后面,跟着一个小小的“正在输入…”的提示。
呼吸在胸腔里停滞了一瞬,随即变得粗重起来。血液似乎在嗡鸣着冲上太阳穴,撞击着两边的血管,发出沉闷的鼓噪。那昏黄的灯光突然变得刺眼,厨房传来的洗碗声也遥远得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
他猛地伸手,一把抓过段璃放在茶几上充电的手机。屏幕亮着,那行扎眼的字和那个“正在输入…”的提示,像烧红的烙铁烫着他的眼。他想都没想,手指带着一股狠劲戳在屏幕上,仿佛要隔着屏幕把那个“正在输入…”的源头戳穿。
屏幕很滑,他的指尖因为用力而颤抖,第一次竟然没点开。一种被冒犯、被戏弄的狂怒轰地冲上头顶。他不再试图点开,而是攥紧了那只冰冷的手机,五指深深陷进塑料壳里,手背上青筋暴起。
力道失控地灌注进手臂。
“啪嚓!”
一声清晰的、令人牙酸的碎裂声骤然响起,压过了窗外的雨声。手机的屏幕在他掌心里骤然龟裂,蛛网般的裂纹瞬间蔓延开来,将那几个暧昧的字切割得支离破碎。碎裂的玻璃边缘刺进他掌心,带来一丝尖锐的痛感。
厨房的水声停了。
段璃擦着手走出来,脸上还带着一丝收拾完厨房的轻松。她的目光落在危承宇身上,然后,凝固在他手里那只屏幕碎裂、还在微弱闪烁的手机上。
“你干什么?!”她声音拔高了,带着惊愕和被侵犯的恼怒,几步冲了过来。
危承宇没动。他甚至没看她。他缓缓低下头,摊开手掌。碎裂的玻璃碴子嵌在掌心,沁出细小的血珠,混合着手机屏幕碎裂后流出的不知名液体,黏腻地糊在手上。那只破手机躺在掌心,像一个丑陋的、被捏碎心脏的怪物。
他抬起头。昏黄的灯光落在他眼里,一丝温度也无,只有沉沉的、翻涌的墨色。他看着段璃,嗓音像是刚从冰窖里捞出来,嘶哑得厉害:
“李哥?”他顿了顿,每个字都像钝刀子刮过骨头,“宝贝?”
段璃冲到近前的脚步猛地刹住了。她脸上的血色“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嘴唇微张着,眼睛骤然睁大,里面所有的惊怒都瞬间被巨大的惊慌和恐惧取代。她看着危承宇掌心的血和碎裂的手机,又对上他那双深不见底、寒冰覆盖的眼睛,身体不受控制地晃了一下,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空气凝固了。只剩下窗外疯狂的雨声,一遍遍冲刷着死寂的房间。
第二章
段璃脸上的血色褪得比危承宇掌心的血渗出来还要快。她像是被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惊恐地瞪着危承宇掌中那屏幕碎裂、还在垂死挣扎般闪烁的手机,又猛地转向他那张没有任何表情、唯有眼底寒冰凝结的脸。
“不是……承宇,你听我解释……”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嘴唇哆嗦着,那句“宝贝”像烧红的烙铁烫在她舌尖,让她语无伦次,“他是……他是我们律所新来的合伙人,李文哲!大家……大家都开玩笑叫他‘李哥’!他这人……就喜欢嘴上没个把门的!真的!他就那么随口一说,
以上就是她跪求原谅那秒:我按下毁灭键小说的章节免费在线阅读,全文故事情节紧凑、幽默、妙趣横生,作者文笔代入感强,让读者深深的陷入其中,无法自拔。
国庆假期,我带男友回老家见爸妈。车刚停到家门口,他就从后备箱掏出一堆贵价礼品献殷勤,说是我孝敬的。我爸妈被哄得心花怒放,劝我们赶紧结婚。“我瞧着这孩子不错,有心、大气,你们赶紧定下来吧。”我正考虑着这事儿,哪知假期结束刚回去,他就给我了一份账单:“茅台三千,月饼八百,黄金一万五,其他礼盒价值若干,你记得转给我。”“谁爸妈谁心疼,哄你爸妈的钱,该你掏哈。”“对了,其实还有...
春节前美甲店预定爆单,我却亲手剪碎了所有甲片,宁愿赔定金也坚决不接一单生意。只因上一世男友瞒着我购入一批劣质甲片和甲油,导致做完美甲的客人纷纷发生了指甲脱落和断裂,手指感染面临截肢风险。结果男友第一时间和我划清界限,污蔑我因为贪财用的都是劣质产品。大年三十的晚上,我被愤怒的客人开车来回碾了十多遍,我爸妈受不了刺激双双离世。可我死后的灵魂飘在天上,却看见男友和闺蜜拿走了我的保险赔偿,去巴厘岛举办了盛大婚礼。...
1午夜来电1997年香港回归前的夏天,空气中弥漫着不安与期待。雷雨夜,林永棠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深水埗的出租屋。作为《奇闻周刊》的实习记者,他每天处理着各种匪夷所思的投稿——鬼屋见闻、UFO目击、民间怪谈。大多都是博人眼球的胡编乱造。电话铃刺耳地响起。林永棠皱眉,凌晨两点,谁会来电?“棠仔,有你的急件。”是楼下保安福伯的声音,“寄件人栏只写了个‘古’字。”林永棠下楼,收到一个泛黄的牛皮纸档案袋。回到屋内,他...
国庆假期,草药种植师老公给保姆的女儿送了一株小草。第二天,儿子被人用铁链绑在铁轨上,所有人都焦急如焚。只有我仿佛看不见,将离婚协议递到急得冒汗的老公面前。他错愕的看向我。“云云,你这是做什么?我只是想着作为雇主家给孩子送份儿童节礼物而已。现在儿子危在旦夕,我们先救出儿子好吗?”我点点头。“签了字,就让你去救儿子。”所有人瞪大双眼。“就因为给保姆女儿送了棵草,你儿子的命都不顾了,也要离婚?”“是,就因为一棵草。”...
九月的晨光透过教室窗户,在杨明的书桌上投下整齐的光斑。他提前二十分钟到达教室,用湿巾仔细擦拭桌面和椅背后,才将书包里的文具和教材一一取出,按照大小和科目顺序排列整齐。高二开学第一天,教室里弥漫着新旧交替的气息——新发的书本墨香与暑假积尘被清扫后的淡淡消毒水味交织在一起。杨明推了推鼻梁上的细框眼镜,目光掠过教室门口涌进来的同学们,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太吵了。他低头继续预习今天的课程,将自己与周围...
邻居家的陆超是所有长辈口中的别人家孩子,而我只是他身边不起眼的小跟班。我拼命努力,终于考公上岸。爸妈为我办了场庆祝宴,庆贺我端上铁饭碗。当天陆超穿着一身名牌,当着所有亲戚的面,状似关心地问我:“小雅,恭喜上岸。不过我听说审核很严,你之前在疾控中心的艾滋梅毒档案,应该已经销掉了吧?”满堂死寂,我爸妈的笑僵在脸上。我悄悄踩下他的脚。“你......你胡说什么?”他却从包里拿出一个密封的档案袋。“你看你,还跟我见外。当初你哭着求我,我才托关系帮你把档案压下。”“呐,复印件我一直给你留着,就是怕你忘了这事。”看着档案袋上我的名字和HIV阳性的文字,我忽然笑了。他不知道,当年是他酒后乱搞染了病,哭着跪求我替他去登记领药,因为他怕影响前途。这档案上,是我的名字,但里面的所有信息,都是他的。...
第一章失控人生与重生人啊,总要等到筋疲力尽、希望耗光的那一刻,才明白什么叫“人生不是自己的”。上一世的我,就是这样一点点耗空自己,直到临死前才后悔没为自己活过。我死的那个夜晚,是个冬天。医院的走廊空旷冷清,消毒水的味道混着湿冷的空气,钻进骨头里。我喘不过气,脑袋晕得像隔着玻璃听世界喧哗。妻子坐在床尾,一边刷着短视频一边嗑瓜子,偶尔低头回几句微信,眼神里没有焦急、没有担忧,只有不耐烦和淡漠。“你这人...
1<1.>「陈峰,你倒是说句话啊!妈把养老钱,还有我俩的积蓄,全都投进去了!现在全没了!」林晚的哭喊声尖锐刺耳,几乎要刺破我的耳膜。我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一片惨烈的绿色,K线图以一个决绝的姿态,笔直地坠向深渊,仿佛一个失足坠崖的人,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客厅里,岳母王丽瘫在沙发上,双目无神,嘴里反复念叨着:「不可能,不可能……李大师说了,这支股要翻十倍,要冲上云霄的……怎么会跌停……」她的声音像是被砂...